“月白、月白?”季无念晃晃她的手,不依不饶。
“她与苏扬相识,”月白回答她,“刚刚请我吃饭。”
“苏扬?”这个人季无念不可能忘记,反而苦笑,“你又怎么和她交好了?”
“她能探我神魂,却无修行之法,”月白回道,“我帮了一帮。”
“……你这算以德报怨?”
和苏扬问了同样的话。
月白停了脚步,侧身笑问,“你怨么?”
想那日荒唐一夜,眼前人在她怀中吟哦婉转、肌肤相亲,对她百依百顺、予取予求,季无念怨么?
季无念低低笑,“不怨。”
也不算骗人。
即便现在知道月白大概乐在其中、她当时也是有些怨的。
不是她不想亲近月白,只是季无念深知她与月白之间各有秘密,却又似乎有着某种默契、互不相问。虽说月白平日里随她胡闹纠缠,但当真走到那亲密一处、季无念内心便无限惶恐。
害怕。怕破坏这微妙平衡。怕自己因此动摇。怕月白介意自己拖累。
可偏偏这人不按常理出牌,不仅对她的害怕视而不见,还直白得往前一步、问她要份报酬。
“月白,”季无念又跟着她走,笑眯眯的,“你的报酬、什么时候要?”
九一堵住自己不存在的耳朵、不想听这两个人的虎狼之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