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念今日太有耐心、叫月白心里起了几分烦躁,正好某只毛耳朵在脸颊边胡蹭……
“哎哟,”季无念坐起身,捂着自己耳朵尖,哭笑不得,“月白大人怎么也学起咬人了……”
此时的月白衣衫半开,又有一双清冷眸子沾着什么自下而来,带点怒带点怨、还带点难以言说的难耐。
季无念被这眼光夺了心神去,还想着她家月白大人看来不爱被磨……
突然手腕一紧,季无念还没反应过来、又觉得双臂被往上一扯。她抬头看,是不知哪儿来的一条红绫一头绕在了她手腕上,另一头绕过头顶床架、又虚浮而下,悠悠散散、落入月白手中。
刚刚那双眸子散去了些情绪,只注视手中红绫,再抬起时、便让季无念觉得有些慌乱。
“……月、月白?”
月白将红绫扔在一边,撑着身子慵懒得半躺着,“你与丛生很熟?”
小狐狸咽口口水,“这辈子第一次见。”
第一次见便如此熟稔?
结合她此前抗拒,再看她对苏扬亲近,更不要提她对此间熟悉,月白只觉得这人又在骗人。
可月白也不想迫她说实话,转了个话题,“你、是不是还欠我一支舞?”
终归有些不爽快,月白打算让她还还。
小狐狸抿了抿唇,对大人这副样子又喜欢又有些吃不住,双手不敢挣扎,腰上有些痒却又不敢动,“狐舞可得用扇……月白……”
“不是狐舞。”
季无念退也不敢多退,“那、那是什么……?”
某人轻笑,眸似红月。
“红尘笑。”
红绫、裸衣,可不就是一曲红尘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