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念看得有些痴了,一只手伸出去、却顿在半空,不敢触碰。
有时她很怕月白只不过真是这世间一道虚影,这万千种种不过是自己臆想,从未成真。可若真的只是臆想也好,那月白、也还是这上天给她送的一份厚礼。
月白转身,看她一副傻样,问,“怎么了?”
伸出的手被托起,月白即便冷淡、却总是温柔。
季无念反手将她牵住,握的紧紧的,笑问,“月白、遇见我之前,你便一直在这里么?”
这里?三清?
月白想了想,“不算吧。”
“那若是我想早些认识你,”季无念走到她身边,一张笑面,“我该去哪里寻你?”
“寻我?”月白看她笑,便也笑回去,“你寻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早点拐走,藏起来。”季无念总爱抱她,贴在她背上,轻笑,“免得被人抢先。”
现在也没人抢,月白也不在乎。
但月白不喜欢她太得意,总得口头上压她,“你寻不着我,只能我来寻你。”
这是个十分现实的回答,季无念真的对月白知之甚少,但她也不在意、像个孩子般嘟起嘴,说月白“小心眼”。
月白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,哪里怕她说。不过时间差不多、她打算回去继续睡会儿,于是一眼瞥去,“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