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妖皇桀骜,”六离笑说,“可不一定会听我们的。他若是真来倒好了,不说明云如何、要是三清能得妖皇承认,这仙门第一、或许还真名副其实。”
“蒲时刚继位,妖界初稳,肯定也不想再多生事端,”季无念继续说服,“我们发封请柬也费不了什么事。让妖界自行决定不就好?”
“若是让别的门派觉得我三清与妖族交好而不站仙门,于我不利,”赵子琛还是觉得不妥,“更不要说他们现在觉得妖魔一道,诸多理由。我们还是别搅和得好。”
子琛师兄便是这样,总从三清的角度出发、做事太稳。
“江宁两家、宋则惨死,说来说去不过个案,哪里值得大动干戈,”季无念指尖敲了敲桌子,“分明是觊觎人家龙骨,找借口。”
“无念,”赵子琛突然严肃了语气,“你说的个案、也是人命。”
季无念叹一声,“世间万物皆是命,他们的命就值得用别人的去讨?”
见气氛有些冷下来,六离连忙缓和,“其实若是妖族能交出作案之人,无极藏雪也就没了借口。只是妖族一向护短,怕是不可能的。”
季无念没再多话,心中自有另一番计较。
而到晚间,季无念难得没有一起陪着秦霜入睡,还让小孩子拉了拉月白衣襟,“神上、无念呢?”
“她今天有些事要想,明天就会好了,”月白亲亲秦霜的眼睛,“小霜乖乖睡,好么?”
秦霜很乖,蹭着月白衣襟睡过去。
月白待她睡熟,留了一抹神魂,变了样貌、划开空间而去,站在了季无念寝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