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安眠不易得,温暖难入梦。
月白想稍稍将她搂紧些,可她这边身子刚动、那边季无念就自己贴了过来。
散着头发的季仙长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袍。她蹭过来抱住月白的时候,那件白袍被锦被磨住、不再能覆盖她肩颈后的一块皮肤,叫冷光渗了进去。
月白看着那块白皙,自己的颈窝也被另一人的气息吹拂。季无念的声音有点朦胧又有点慵懒,像是个有点睡意的人,“本说了今日要安分……大人要乱来么?”
说完她还模模糊糊得笑了两声,要清醒不清醒的。
月白以为她做了噩梦,可她表现得像是在等月白自投罗网。
月白顺势搂住,干脆拿她当个抱枕,算是报一下平日的仇。
“不乱来,休息。”
说完,继续闭目。
季无念倒也很乖,软软糯糯得笑了两句便不再多言,与她相拥而……
眠是说不上,月白知道她没再“睡着”过。而这份平静也并没有维系太多的时光。季无念毕竟是被许多人放在心上的人,关心她的、大有人在。
六离先来,还没进青临殿就已经被两人知道。季无念在月白怀里叹了口气,起身时伸展了一下身体,捏着自己的肩,语气颇为遗憾,“哎、想睡一会儿都不行……”
这话月白觉得不太对,但也不打算多说什么。她跟着季无念坐起来,双腿刚放在地上便被身前人的阴影笼罩,眼睛还没抬、双唇先被夺走了。
季无念只是轻轻得亲她,让柔软贴着,然后用弯起来的眉眼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