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疑问一直延续到她们上船,沿河摇晃、见两岸火树银花。季无念嚼着秦霜吃不下的糖葫芦,坐在月白身旁,看她拍秦霜的背。
小孩子兴奋劲过去了,在这摇摆中起了困倦。
最后一颗晶莹红珠顿在那里,被季无念捏着棍子转。
“不爱吃?”
月白看她一眼,目光回到那颗红珠上,隐隐可见红色外的万千灯火,凉凉一个字,“酸。”
糖衣甜腻,是月白喜欢的味道,可里面山楂酸口,月白不太接受。
“是么?”季无念刚刚吃了几颗,都不觉得酸。此时再一颗入口,也还是甜的。
“咔嚓”一声,糖衣清脆。
月白还没多想就被掰过来咬住了双唇,而这调皮的人送过来破碎的糖块。
都是甜的,酸味几乎不可察。
糖多了就容易黏,她还要舔上两口,活像个偷了香油的小老鼠。不要说那颗山楂果被她含在一边,让她一边脸颊圆圆鼓起,就更像了。
“这样、甜了么?”
糖衣易化,这会儿月白的口中已经没了颗粒感,但……
“……恩。”挺甜的。
季无念低头轻笑,边笑边嚼,一会儿果实下肚,嘴巴便空了下来、可以再好好亲吻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