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柏怀几乎要笑出来。就算他身处地牢,却似乎拥有了广阔天地。
然事有不顺,鹿弥不知怎么成了丛生座上宾,蝶庄竟还要与鹿澈交好,主动相助。
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又一个红衣人闯入了他的美梦,从一个名声变成了一具实体,就这么微笑着、走到了他面前。
她像是一朵含苞欲绽的花,边走着、边开了,好看、又有些危险。
“柏怀,”那女人站在栏杆之外,听着像个有朝气的少女,“在这儿呆着舒服么?”
“……你是凌洲?”柏怀没有动,认出了来人身份,“为何会在此处?”
此处是鹿家地牢,她这么大摇大摆得走进来……是与鹿悬……?
“自然是来找你啊。”凌洲说得轻松,还左右看了看。她挥手间便将牢笼禁锢解除,打开门、与柏怀站在了栏杆的同一边,“染音死了,你跟我走吧。”
此处禁锢乃鹿家独有的阵法,本该只有鹿家亲传才能打开。凌洲做的如此随意,让柏怀心里一惊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“我为何要和你走?”
“我帮你弄死了染音,”凌洲笑着,“你不该谢谢我么?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却让柏怀联想起了一些事情,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