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念抱着她,不知该如何说起,便将那句话扩充一些,“我引来欧阳,想让她看见冷羡,做个见证……”
说了跟没说似的。
月白只能继续问,“看见之后呢?”
“……看见就够了。”季无念低声说,“本该病逝的人、身怀魔气现身北地,之前又有木长木辛之事,自会引人怀疑。左任要压的事,总会有人去查、去问。”
可这是以修为为尊的世界,月白又问,“不怕左任灭口?”
“……欧阳可是我三清长老。”季无念一笑,“她若失踪北地,我掌门师兄都会来找。左任看着比我师兄老,但修为并不一定比他高……”这么一想,自家掌门确实挺帅。
“你就确定欧阳会听你的?”
“她好乐,听得懂。”
确实,凌洲之音不含争斗,似倾诉、似引导。
“你打得过谢秦?”
“……打断就好、又不必赢他。”
也对,如果只是要让欧阳看见冷羡的话。
“藏雪追兵?”算到了么?
“……跑得掉。”
……她能破千锋一阵,也能躲威压四壁。不真正与左任动手,或许逃得掉,可是……
“怎么跑?”
“……进谢家密道。”
“……她在说什么?”九一有点儿晕,“那是条死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