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
那边声音顿止,月白也被她这娇媚的一声引得侧目。她用了绛绡音色,又带些亲密的气音。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白衣仙长浅浅得笑,一点点火苗跳动在眼里,难说旖旎。
“……这对话扰人良宵,着实无聊。”她勾起了月白的下巴,却没掩饰住自己的獠牙,“你、什么时候能说完?”
“……”威胁。
“……月白姑娘?”六离也不知这另一个女声从何而来,只是听这意思……
“下次再说。”
月白收了传音符,冷眸对冷脸。
季无念先败下阵来,一点点扶着她躺好,软了态度,“有什么事,也等休息一夜再说。”
月白本也没有大晚上说这么多事的意思,她还累,只想躺着。可心绪上有些起伏,又一直不□□稳。正好六离找她,这才与他说几句。
身旁的人还坐着,她便拉了拉落在她身前的云纹长衫,“脱衣,躺下。”
再好的外衫料子都没有女人的皮肤来的细腻,更不要说季无念的身上总是暖,月白贴着觉得舒服,便粘得更近些。季无念的中衣都叫她给解了。月白的双手顺着摸进去,抚过了季无念的腰、又搂在她的背上,像是在寻求更多肌肤相贴的地方。
又暖又热,又滑又软。
拿季小狐狸当个抱枕,十分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