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转过身来,腰线在季无念的臂弯里画了个圈。她现在一双圆眼,那种冷淡去了些,化成了击中人心的某种直快,“惹了这些事,是要做什么呢?”
“恩……”季无念往上看了看,作出了思考的样子,最后在冷光中笑起,“打发时间?”
“……那可真是太闲了……”九一回。
月白看了看她,低头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是真的。”季无念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,对她的无奈表示欢愉,“人生一世,不就是随意做些什么,打发时间、耗费生命……”她看着月白,笑眯眯的,“给自己找些乐子罢了。”
话说得糙,但在理。或许也是真的,但那份乐子、月白不觉得是什么好乐子。
真正找乐子的人是不会醉酒了自己哭的。
季小狐狸总骗人,月白开始觉得、她可能骗的最多的、就是她自己。
换了身形,月白压过去亲吻季无念那张胡说八道的嘴,在她看着身旁秦霜惊讶的时候带她进了长夜。束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,月白在她无辜相问的时候回,“我正好闲着,想与师尊找些乐子。”
说这话的人不带太多的笑意,她的眼神也只落在自己的手指上。指尖滑过她扬起脖颈,可以感受到手下人不自觉得吞咽。再往上看,季无念眨着一双水灵的眼睛,好像还隐隐有些兴奋,“大人想怎么找?”
怎么找?
自然是要季无念求饶着找。
“……堂堂月白大人,”小狐狸半埋怨半玩笑得说着,“怎么还有这种玩意儿啊……”
“有又怎么了?”月白眼睛落在季无念的锁骨上。她的手现在在自己背上,锁骨处陷进去一个窝,将骨头的轮廓印出来,连着肩线,很好看。“不喜欢?”
这三个字季无念说不出来。她眼里是笑的,带着几分无奈,又觉得月白坏,又觉得刚才爽。手指在月白背上打着圈儿,她恢复了些精力,眼里便亮起来,“也给大人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