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。”月白还是一副冷清,身旁青峰却一道剑气划出,直逼左任脖颈。
那边抬手一挥,宽袖甩过一片,将一切化作无形。
“我看姑娘身上不存杀气,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左任往桌边一坐,竟还倒起茶来。他邀月白一杯,“要不要坐下谈谈,说不定我这老头子,还能为你开解开解。”
藏雪掌门左任,是几大仙门中最显老的,也是看着最慈祥的。他威严,但和蔼,严厉、却也温情,甘乾他们对师尊死心塌地、不是没有道理。就连之前的冷羡,本也是十分敬重他的。
月白接了他的茶,喝了一口,“不必了。”杯底显露,纹了一尾红色的锦鲤。月白转了转,似是自言自语,“你不值得。”
不值得她的时间,不值得她的情绪,也不值得她的杀气。
她说的自然,是真的这样想。
这让藏雪掌门哈哈大笑,“姑娘如此狂妄,当真是想生死一战?”
“这不是狂妄。”月白放下茶盏,浅浅笑起,“傲慢罢了。”
傲慢总有代价,月白迎面抵来一只金掌,瞬发而至!
“轰隆隆!”
院落坍塌,金光迎现。无边风雪被刺穿,扰出一个蓝湛湛的缺口来。
左任迎风而立,那缺口中的透过的阳光映在他的道袍和白发。老者负手,看一片残墟,底下弟子皆仰目,却见洒洒落落的晶点凝聚起来、成了一浅衣的人儿。她手持一柄青峰剑,干净利落得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