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太过直白,曲似烟反倒笑起来,“月白姑娘嫌麻烦、便来麻烦我?”
“你不也想知道么?”月白直视她,透过那双竖瞳,直直得看向蛇妖心底。那处没什么医者仁心,却有残酷的好奇。曲似烟想看看那魔气本源,还想看看有什么办法操控。这些月白都能做到,只是懒得自己执行。
“我确实好奇……”曲似烟眼眸沉阴,“但……”
“你就当是我雇你。”月白不太想和她再这样往来试探,“你替我做事,我给你龙鳞。”她站起来,“你若是不愿,我便去找别人。天下之大、也不是就你一个修医的。”
可天下之大,能这样大方拿出龙鳞的、只有月白一个。
“呵,”曲似烟随她站起,面容阴下来,“月白姑娘对我、倒是颇有了解……”她又贴到月白身边,“可是觊觎小蛇许久了……?”
“我对你并无兴趣。”月白冷然,已经没什么耐心,“做、还是不做?”
“月白姑娘如此手笔……”
蛇嘴咧开,曲似烟的笑顿显狰狞。妖气霎时而出,后面季无念刚想出手,身旁却威压一震,月白身前的人直直得跪倒在地、双膝砸出了两个龟裂的坑。
跪伏在地的蛇妖身上犹如万斤重,压着、控着,还有一股本能的恐惧从胸中起,要她浑身颤抖。眼前的浅衣下摆不动,却在她的眼中模糊,只有那冰凉的声音真切、让蛇胆寒。
“不做可以拒绝,出手却会要命,不要再有下次。懂了吗?”
“……”曲似烟艰难点头。
压力瞬消,曲似烟赶紧喘起气来,一身的冷汗。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,随之往上、是月白的肩和弯起的腰背。这修为难测的女子此时似有温和,“我再问你一遍,做,还是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