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动作下来,月白的衣服被她尖尖的犬牙刺出了两个洞,季无念的尾巴也软软得瘫在身后人的怀里。可那人还坏,偏要往她尾骨处吹气,季无念一个前躲、还是撞进了月白怀里。
……真的、太坏了。
“月白……”季小狐狸眨眨眼,扯着大人衣襟,无辜。
“想我放过你?”身前人问。
那可不是想么?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身后贴上来一人,轻轻吻着她的侧脸,而后唇瓣后移、落在她耳边,“还记得在鹤城时、我要你做的事么?”
……好像、还记得。
季无念觉得自己体温升到脸上来,偏偏月白还不放过她,两张脸都在她眼前。其中一人说,“做了。我便放你。”
“……”某狐狸抿着嘴发出呜咽,“别、别吧……”
月白轻笑,两人一起俯身,吻落在她的脖颈和小腹。“那我们继续…”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
“恩?”吻她颈侧的月白轻轻回应。
“…做了、我可有什么好处?”
这倒是新鲜,分明是季小狐狸要求饶、却还要问月白大人要好处。月白撑起身子,直对季小狐狸装无辜的一双眼,笑问,“你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