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怕,才走得谨慎,不会老去找死。”
“……”季无念缓缓坐起来,还有些无辜,“我可没有去找死,出岔子也不是我想的……”
月白看她一眼,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这可真就太冷淡了。季无念见月白躺得舒服,捏了捏月白的脸,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,“你这也真是太冷淡了。”
“我冷淡不冷淡、又有什么关系?”月白睁开眼皮、一水凉薄,“你不还是要去找死。”
“都说我不是去找死的了……”季无念靠在自己膝上,笑说,“这种时候、不都该说点什么‘会护着你’,‘不会让你死’之类的话嘛……”
这人无理取闹得理直气壮,月白理都不想理她。“我说了、你便不怕了么?”
“至少心安……”
月白睁眼看她。
“……”季无念心虚,“听着好听嘛……”
“你自己受着罚,还要我说好听的给你听?”
月白坐起身来,手上用力,虚体而起、不带一丝水花。季无念看着她一双长腿从自己身上穿过,还没说话,眼前又飘下一片白花、落在水面,与月光一起沉浮。顺其而上,是月白被丝带收拢的腰线,在水汽蒸腾中模糊了轮廓。可她的脸还是清爽,与长夜月光一般的叫人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