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念明白那种在绝望中放纵自我的感觉,不过是在漆黑的浪里随波逐流,然后慢慢沉底、一切归空……
“我说过可以帮她。”
“……”季无念回过神来,面前的月白却毫无所动得在给自己倒茶。茶满七分,映一张清丽冷容。季无念撑起下巴看她,在月白放平的眉眼中寻找着什么,又在月白向她看过来时浅浅笑,细细品味着月白的温柔。
月白啊……真的是……
“大人帮她,是要帮她凝回血肉么?”
月白已经这么做了。她看向季无念,等她说下去。
“凝回之后呢?”季无念问她,有些低沉,“再被割去么?”
“……额,”九一听出了一些不对劲,“她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便是她也同意以人入药的意思。
月白看着她,季无念并没有躲避目光。她笑着,已经决定了取舍。
“月白,我说过,我不是好人。”
月白眨眨眼,“哦”了一声。“但我说过的事喜欢做到,你代我去问问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