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只回过神的狐狸抿起了唇,被大人的目光看得脸烫。她转过头要抹去泪痕、可左千千一双疑惑的大眼睛又直直得盯着她。
……啊、脸更红了。
“把头低下去。”
左千千没意识到是在跟自己说话,一直到某种灵力按在她的头上,她才反应过来。倒是也压得不重,但就是更让人好奇了。
眼睛有点想乱瞄,但左千千能看到的、只有视野边缘处的红白相叠。她们好像贴得很近,两人的小腿都往一边侧去,让那片色彩有了一个斜角。
两人说了什么话,细细索索的、只在她们之间,左千千没有听清楚。只不过片刻之后,那压着她的灵力就消失了,月白的声音也响起来,“起来吧。”
左千千迟疑了片刻,耳边响起脚步声,不一会儿就在视线中看到一双红色翘头靴,就连自己的手臂也有人触碰。
“起来吧。”
站起来的左千千看着刚刚哭泣的狐狸。她此时拭去了泪痕,笑得有些玩世不恭、丝毫没有刚刚发愣的样子,而她也会低下身去替左千千拍落膝上的尘土,将自己的背脊弯至左千千的胸下。左千千不解,又只能越过她的背,去看月白。
月白没看她,视线越过了她。
左千千下意识得顺着她的目光回身,本弯着腰的红狐狸此时也站起来、望向同一个方向。
曲似烟今日没露蛇尾,双脚落地,一身紫衣。但她走路还是扭,不改蛇妖本色。她踏进院子,笑道,“两位这治得也是快啊。”蛇信一吐,她看向左千千,“怎么?就打算这样活着当瘫烂泥了?”
左千千下意识得一抖,肩膀却又多了个力道撑住她。她往身边看,昨日还要她自杀的狐狸搂住她的肩,昂首挺胸得站她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