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回来就被秦霜抓住,小孩子牵着她的手好似要哭,“神上,不舒服。”
一句话吓得季无念赶紧往屋里跑,一声焦急的“月白”还未出口,就已经见小徒弟靠坐床头、眼眸凉凉。
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季无念此时还没意识到月白眼中的意思,只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将化身咒解了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月白的眼神飘开,落在了锦被的刺绣上。
她这不像没事的样子。季无念赶紧去探,感觉她的体温有些不正常,关切得问,“怎么发烧了?你受伤了?”不对啊、月白不是该睡在长夜么,是在哪里……
“……吹了风。”
“吹风?吹……”
啊、吹风。
“……”季无念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一张嘴开开合合,话都卡在喉咙里。“嗯”“啊”好几下,她才带着尴尬与狐疑,问道,“吹风……就发烧了?”
“……”问这么细干什么?
月白不想跟她说自己解开化身咒时一身青紫的模样,毕竟自作自受的成分太重,让她不想开口。魔气染性的季无念下手没轻重她知道,不仅纵容、还刻意相诱。虽然结果上看着有些凄惨,但过程十分愉悦,月白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……就是发烧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还是身体太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