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的呼唤打断了月白的咒怨,她隐约听见笔杆与笔山接触的声响。小孩子今日的功课大概已经写完,需要站在门边的两位大人检阅。
……还不快放开她。
月白用狠起的眼神说,季无念便用弯曲的手指回。
是谁屈服自不必言。攀在对方肩上的神上咬着嘴唇忍住声音,在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时又不得不张嘴,“小霜!”
“神上!”
适得其反,听见神上声音的孩子更加快步得向这边跑来。
什么都在收紧,也包括了某人坏掉的良心。她总算出声,还探出头去,“小霜,神上和无念有事要讲,你再去写一章书好不好?”
“……唔。”秦霜的步子停住,隐约能感觉到神上的光就在无念那边……
“小霜。”月白尽量放柔了语气,“听话、再去写一章。”
“……哦……”神上都这么说,秦霜便只能转换方向,可她还是有些心慌、总要回头看看。
神上……真的没事么?
被月白拉着倒下的季无念砸进了一片水里,瞬间被一片温烫包裹,眼中升起了翻滚的泡沫。她心中想着一样的问题,尽量保持着不动的姿势,怕伤及月白的柔软。
还好月白也一直攀着她,二人相对、不至于过度冲撞。但是因为角度限制,月白裤上的系带还是拉过月白的腰、崩上季无念的手臂,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