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季无念知道自己在长夜中的一切行踪不可能瞒过月白,可大人这一问又有些欲盖弥彰。她撑着下巴,盯着月白脸上,笑问,“月白你听到我们说什么了么?”
“……”听是肯定听到了,但好像承认出来又有些怪怪的。
“……这就叫侵犯他人隐私。”九一讪讪,“原来你还是有点自觉的哦……”
月白不理他,只给了季无念一个眼神。
“我以前见过他,有过一些交集。”季无念懂了意思,顺着月白的别扭劲儿说下去。这样的大人可爱,让她忍不住展露笑颜。“不过是用了另一个名字,叫‘霜晨’。”
月白想一想,“‘霜晨月?’”
“是。”季无念点头,“‘西风烈,长空雁叫霜晨月。’”
霜晨月,马蹄声碎,喇叭声咽。
这是一位将领在战后写成。那时节,他们多受艰险,西风凌冽,长空雁鸣,似是一片昏暗。可战魂无息、战意不阙,他们最终大胜,转换身境。
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
不知季无念当时魔界一游,是不是便如那将军一战,自此转换、看“苍山如海、残阳如血”?
眼前人在笑,可月白的眼中还有刚刚看到的血。她问,“他给你下了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