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仙长吞咽一下,非常识相,“没有。”
眼眸真挚、不似谎言,嘴角翘起、也不太认真。月白在心中叹一口气,掐住她的下巴两侧,吻她。
月白吻得很轻,在贴近时眸光向下,似是看着她被夺走的双唇。这留给季无念的、便是大人半阖的眼眸和翘长的睫毛,还有那月弯底部、无言的光。
大人还是对她温柔,既不戳穿她的回避,也没有“恶狠狠”得咬她嘴唇。月白的牙齿只是轻柔得将一片软肉放在中间,抵触轻压,便算报复。
季无念还抓着她的手,轻轻收紧,又被大人回握。
她看着月白眼睛,寻出几分无谓几分傲。她大概真的不在乎什么魔尊、魔气,甚至不介意季无念与他有无私交。那些稀少的在意都汇聚在底,从某些触碰中静静流出,擂动了她人心鼓。
季无念突然想要试试,把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轻轻补全。“魔宫之中,有一颗千年树,魔气充沛、气息丰盈。漆墨在其中寻到了魔尊的影子,觉得主上再世有望……”她笑说,“他在寻可驾驭这气息之人,既是想办法营救魔尊,也是雄心再起、要征戮天下……”
所以要找牵扯圆镜的柳云霁,所以要找似知内情的凌洲。
月白眼眸沉沉,“这神息中的魔气,是那位魔尊的?”
季无念未点头,只是说,“我只能想到这样的解释。”她好好坐起,松开月白的手,翻上自己的手掌。她的目光落在掌纹上,看其浅浅得泛出红丝。“我原本以为,这魔气散布如此之广,也是魔尊手笔,但……”
……散布之广、乃因神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