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大概也是如此。九一看月白回到北地洞穴,面对一地乱石残垣,颤巍巍得开口,试图从月白那里分这么一勺子的注意力。
“月白啊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你现在、是在做什么啊?”
“换阵。”月白随意回他一句,手中结印。
她的身边法阵浮现、重重交叠。其中圆方相嵌,铭文浮动,一道两道皆随着她的手印变化而交换流转,最后推前而上,抵一镜之青背。
那圆镜顺势,随阵法回之原位,在破裂的山壁中重挂高空,成一方明月、照半壁荷莲。
光彩低流,填补裂纹,山湖归静谧、似有蛙鸟声。
月白看着眼前大致修复的壁画,伸手下滑,那原本泛着光的一切似乎跟着她的指引沉没,藏进了无声无息的空间。月白低头,确认没有感知到神息,这才吐出了一口气。
九一看看周边的乱石和重回平静的黑暗,弱弱得问月白,“这就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月白还闭着眼,慢慢吐息。她的身体没有好全,仅仅是重塑阵脚便让她有些闷疼。之后的隐藏实际上有点勉强,但月白又不想拖着。
这已经变成了她的身体状态与阵法奔溃的一场赛跑,月白参加得不算热情,但也还不至于冷漠。
“……月白,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”系统有些怯生生的,无知让他感受到了异样,连吐槽的动力都少了。
月白有些享受这段时间的清净,可九一这样委委屈屈的,又让她觉得有些可怜。这个系统是真的无知,虽然被赋予智能,但大概没有被教于多少知识。月白也不想他总是这样说话,好像自己欺负了他,于是看着面前空空的石壁,先问,“你知道这个阵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