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……”
季无念拉着她的手腕,带她到床边坐下。她又拿出药来,捧着月白的手说,“可能会有些疼,忍一忍……”
“嗯。”月白回了一句,不太喜欢她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。看她低头给自己上药,月白轻轻问道,“我吓到你了?”
“……”季无念抿了抿唇、也无法否认,“是有一些……”
可能是最近多事,季无念对周边的警惕心肉眼可见得长。月白知道很多事情应该是脱开了她的掌控,但敏感到这种程度也是常人难及。而且季无念出手很狠,刚刚那一下如果不是月白挡了,季无念又稍稍收了力道,或许可以削掉月白的脑袋。
“……这也太……”九一都找不到形容词来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月白跟个阿飘一样确实吓人,可季无念这反应……也着实过激。
“你要么下次给她点提示?”九一有点慌,“我好怕你被她砍……”
月白静静得看着季无念将药膏涂在自己的伤口上,动作轻柔得不像刚刚动手的人。这般娴熟的上药手法说实话也不像一个天之骄女。她飞速得包好月白手上伤口,又拿出布来一点点擦去月白脸上的血迹。
“……还好不深……”季无念语气低落,还是没敢看月白的眼睛,“应该不会留疤……”
这个话实属废话。月白想要消个疤易如反掌,难的是要弄懂眼前人的脑袋瓜子。她搭上季无念正在擦拭的手,在手腕处摸到她还没有平稳下来的脉搏。这人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,也就表面还装得冷冷静静。
傻不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