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月白眼前、又好像有一个不断哭泣的人,拼命喊着疼?
“……月白……”季无念气还未平,抱着月白,双手都在她的背上,而牙尖抵在她的耳廓。她有些调笑,有些抱怨,“太心不在焉了哦……”她的手慢慢往下,停在配合她语气的危险位置。“你要是在现在想着别人,我是会生气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污蔑。
月白正埋在她颈间,这就咬她一口,“胡说。”
“生气”不能胡说,那便只能是在想着自己了。季无念轻轻笑开,还是在她的耳边说,“那想着不是我的我,我也是会生气的……”
不是我的我。
确实季无念就在月白身下,可月白眼中的幻影又难以消失。那里留了一个她无法了解的空间,充斥了想象。她需要一点坚实,而这只有季无念能给。
月白亲了亲她的侧脸,说得很轻,“我有一个你不一定想回答的问题,你如果不想回答,就说不想。”
体温有些降下来,季无念便将月白抱得更近些。她贴着月白的脸,闭上双目,享受大人的温暖,问得惬意,“是什么?”
沉默几瞬,二字而答。
“宋则。”
刚刚合上的眼皮一下睁开,季无念面对天花板、突然不敢将视线下放。
月白的态度没有给她留插科打诨的盈余,这里不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地方。她知道这一点,将月白抱得更紧些,“为何要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