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目及远处,发一道赞美,“这里还挺气派。”
圆镜中的宫殿依势而建、位在高处,飞檐伸展、摩天碍日。便是月白是从背面相看,也隐约能见其丹楹刻桷、雕梁绣户。季无念拿着圆镜,靠在椅背,说,“那是玄尘殿,魔宫正殿、议事之处。漆墨也住那边,偶尔会到后殿来。”她说到这里,稍微坐正些,“不知道他在不在,月白你还是当心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月白应一句,扫过眼前,未见多少站岗巡逻之人,“这里倒是凄凉。”
大人这态度真像是游山玩水,叫季无念苦笑一下。“沉落楼这么边角的地方,本就少有人来。”
“嗯。”月白回她时闭上眼睛,以魂力驱使此处神息,片刻便穿梭尽重重宫殿,把该探的地方都探了一遍。她寻着几处奇怪的,现在还不打算多说,“顷之苑要怎么去?”
季无念回她,“你往西看看……应该能见一棵谷黄的树……”
月白按照她说的去找,果真在某个院里见着一棵。那颜色在这幽暗的氛围中十分醒目,就是那树不高、似乎还没有长过周边的围墙,真得上个高度才能寻见。而对月白来说,更显眼的该是笼罩在那树周围的浅浅屏障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、差不多刚好拢住周边小院。
她大概记住了方位,不过还是向季无念确认,“那边是顷之苑?”
“嗯,那棵黄的就是千年树。”季无念第一次见那样的圆弧,心中有猜测,“月白,那外面的东西是……?”
“结界。”
季无念还是第一次知道那里有结界,在月白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眉头,“是只有你能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