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扬点了点头,稍稍严肃了些,“此事太过突然,我一点风声都没接到。而且去藏雪的似乎只有元酒,魔界军中、是半点动静都没有……”她看向月白,“许多人也是发生了之后才知晓,都在猜是不是元酒急于立功、乃鲁莽之策。”
“鲁莽肯定不是,只怕另有隐情……”月白沉眸,模糊记起元酒湮灭前的样子。他那时好像说了什么,似乎其中有一句“神上”……
月白想了想,问苏扬,“那位魔尊漆墨,可有什么消息么?”
苏扬向她摇了摇头,“魔尊行踪不定,虽也有令传出,却少有人见……”她顿了一段,看着月白,“之前寻玉不是回去了么?好像到现在……都没有得到魔尊接见。”
“……”寻玉那边月白到真没怎么注意。毕竟是季小狐狸放回去的饵食,月白便也问上一问,“他现在如何?”
苏扬笑了笑,“稍有接触、心中有疑。”
这样说苏扬又有她们初见时的某种气质,运筹帷幄、搅弄人心。这样的人一看就聪明,而苏扬也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收敛锋芒。丛生的光环褪去,被庇护的人展现出了她成长的一面,隐隐展露阴谋家的潜质……
“月白?”苏扬注意到月白目光,笑着问她,“这样看我、不怕绛绡咬你么?”
“……”好像类似的话丛生也说过。月白笑了一下,“以前觉得丛生和她像,现在觉得……你也挺像的。”
苏扬一愣,亦低低笑起,“阿生养我护我,我自然染了她不少习性……”她又看向月白,“至于绛绡……只怕是过往经历了……”
季无念的过往经历是月白不能触碰的部分。除了让她叹气摇头,月白也没有其他评价好作。
苏扬无意触及月白不快,换个话题,“说来,前日她还来问我要了红袖与绮梦……”花魁笑着,略显玩味,“虽说对你应该没有太多影响,但这几日、还是注意注意入口之物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