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伴随的又是一道不可见的墙壁竖起,这大概是季无念的某种本能。不过这堵铜墙铁壁还是比之前薄了些,让月白有些欣慰。大人不打算吊她,先跟她说她在意的答案,“他说你是能理解他的人……所以对你势在必得……”月白看着她蹙起眉头,又用指尖去点她眉间,“至于柬衣……我倒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亲近的关系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两半的话明显后句比较容易处理,季无念压下情绪,顺着月白的话问,“‘亲近’……是有多亲近?下属?亲人?或者是……”
月白摇了摇头,“应该更远些。”
“……”那听起来就是陌生人。
季无念不知月白是如何作此判断,但她在这个事情上并无质疑的资格。她真正可以评判的话语她并不想面对。看向等她回复的月白,季无念抿着嘴唇,无辜得眨眨眼睛。
“……我又没叫你说什么……”月白笑了,伸出右手捧住了她的脸颊。拇指轻轻拨弄某人抿紧的唇线,月白又向前弯下腰去,以目光浅浅触碰,“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了这件事情……以后想瞒想骗、就不必在这件事上花功夫了……”
这个前提总有些别扭,导致月白吻她时还能感觉到她唇瓣的绷紧。这人可能也有点奇怪的好胜心,此时垂死挣扎,“大人不怕是他骗你?”
月白看她一眼,正好捉住季小狐狸那“我在说什么蠢话”的些许懊恼。
“我没有想骗你瞒你……”季无念知道此时最好的便是真心,识时务的她不会在月白这样的时候还试图瞒混。“只是有些事……”
“不想说就不用说。”月白打断她,看向她的眼睛,“只是你要明白,我也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……你可以不说,但我不会不查。”
大人的眼里含着淡淡笑意,是那种成竹在胸的自信清逸。
季无念看着她,轻轻拉住了月白前襟,低笑感慨,“大人对我、还真是有兴趣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