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世界是月白和柬衣一起毁去的,她难辞其咎、也无谓多言。
只是她此时的沉默会造成另一些心的动摇,争斗来往间已经有人停止了动作,却也有人坚守在她身前。
“月白姑娘,”蒲时化作丹鸟,火光成金成红。他因相斗而兴奋,因所求而振狂,“你那龙骨,可否之后一借!”
“嗷呜——”蛟龙在天,玄身遮蔽,以嗷鸣应和。
赵子琛与秦必楚二击相挡,此时后跃一步,亦挡在漆墨与月白之间。
这里谁都看得出月白虚弱,不论刚刚那所来之人是何,都不可能放她单独对战魔尊。就算那人所言有奇、态度有怪,这里的人也还长眼,左胸里跳动的、也还有一颗良心。
月港相助、明云相帮;仙妖调解、不入魔套。灵药相赠、藏雪救峰;花海封印、恶兽训亡……诸多种种,他们怎能……
“你们懂什么?”漆墨一指向去,嘲讽中携带愤怒,“那不过是她的操控、她的编排……尔等只是她写好的棋子,却无所自知……”他狰狞的笑起来,手崩紧着放下,眼中的红是恨,“总有一日,他们也会将你们玩厌,而后付之一炬……”
这样的说法……
月白轻轻皱起眉头,看向漆墨的眼神有了一丝不同。
然而她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,亦不觉得跟他解释会得到什么样和平的结局。这里的一切已经定了,所谓“魔”的所作所为已然与她产生了冲突……
“诶?你是这样想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