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、哈哈哈哈。”秋海笑出声来,却没有随风飘远。他一只手插在腰间,往侧靠了靠,站得十分随意,“你的戒心真的很重诶……”他左右看了看,问道,“有酒么?”他问,自己掌中又多出一小坛来,“我们喝点。”
……奇奇怪怪的。
季无念看了看那坛子,回了句“神上稍等”,转身往崖内走去。她再回来时手里便拎了一个酒壶和一个杯子,而秋海已经坐在地上、端了杯酒等她。
季无念跪坐而下,弯下腰给自己斟酒。酒液清醇,似是有一分黏腻,看着就有不少年头。映照的明月半落其中,又衬了季无念一衫的白。
秋海转着酒杯才想起来件事,看着她的脸问她,“你穿这么点没事儿么?身体受得住?”
“……这点寒还是受得住的。”季无念双手捧杯,“神上请。”
秋海一腿盘起一腿竖,往后一靠也是随意得很。他长臂一伸,笑道,“虽然碰不到,但也算相陪。”
季无念笑了笑,伸出手去,用酒杯与虚影碰杯。
季无念的酒醇厚温香,一口下去全身暖意。可她对面的人却是一口皱眉,咽得勉勉强强,还倒吸一口凉气。
秋海看着个空杯子,面色不太好,“你们平常……就喝这个啊?”
“……”难怪她看那坛子熟悉,感觉那么像长夜里的窖藏……
月白没那么爱喝酒,窖里放的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,酸得只剩醋味。季无念知道那玩意儿,味道一言难尽。这会儿有人中招,她也只能劝,“神上若是能从长夜中拿酒,还是拿她架子上的比较好……”那些是季无念带的,口味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