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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这句话好像有点意思。秋海撑起身子问道,“以前的那些可以?”他怎么不记得?

“……有这个潜力,”月白轻声说,转了转手里的草,“但其实几乎不可能……”

也是,月白强成这副狗样子。

秋海正要点头,月白那边又幽幽飘来一句,“可是柬衣觉得,那样的潜力、也是一种威胁。”

“威胁?”秋海听着就觉得奇怪,“什么威胁?”

月白跟他的想法差不多,只觉得这是什么无稽之谈。然而那时候的柬衣对此很认真,还试图说服她,“月白,人是很贪婪。你给他们一点颜色,他们就会越要越多。总有一天他们会想要来夺取我们的位置,你不能对他们没有防备!”

月白不以为然,依旧与无夜境的人走得很近。

她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某种骄傲,在可能的范围内倾囊相授。其结果是真的有人成长到了可以伤她的地步,在一场切磋里划破了她魂体时的皮肤。月白很高兴,柬衣却把这件事当作了一种启示。

也不管月白是不是放了一片汪洋的水,柬衣执拗得认为那些人不能再留。

秋海还是第一次听月白提起那一次事件的开端,听着听着坐了起来。他手肘搁在膝盖上,脑袋放在手掌里,想了一会儿,“我好像……也能理解。”如果有人可能会伤到月白,他也是会出手的。“可是……”又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
“因为‘威胁’就要毁去么?”月白给他指了出来,“那我们为什么不杀光天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