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没说话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”秋海撑着脑袋笑道,“你想要‘特别’但是不傲慢,对待他们要平等兼爱……可是月白,你这样想、别人不一定这样信啊……”
“他们怎么信与我无关,”月白说,“我也没有这么良善。”平等兼爱什么的、做不到。
月白实际还是个冷淡的人,甚至自我到了某种地步。她想做的都是她想做的,与他人无关、也不会为了他人妥协。只是她在乎和看重的东西少,所以才显得稍微随和一些。秋海撑着脑袋看她,突然一笑,“其实你跟那个小姑娘、也算是挺配的。”
“……?”月白看他一眼,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去见她了?”
,
“嗯。”秋海点头,“聊了会儿天……”他面上的笑容稍稍沉了些,大概是对方的经历让他也很难去轻松得调侃。“她也是挺不容易……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月白看他,心里的感受有点奇妙。秋海很少会有这样的感慨,而她却还不知道季无念真正的经历……
“嗯?”秋海注意到她的眼神,硬生生从月白波澜不惊的脸上读出情绪。他笑着凑前,“说来月白,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她的过去啊?要不要我告诉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“诶?”秋海有些惊讶,月白居然会拒绝。“你不想知道么?”
想,但不是从秋海的嘴里。
月白看向他,凉凉一句,“我自己会查。”
“会查”两个字就很微妙。秋海哈哈大笑,“月白,你也有今天!”
这句话实在太幸灾乐祸,说得月白站起了身、又踢他一下。秋海故作夸张得倒地,被月白凉凉一问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