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逃,我更想你让我疼。”
月白果然动了眼睛,季无念却只是慢慢得撑起身体。她接过了月白的右手贴在脸边,目光向着大人深沉的眸。此时的月白有几分不赞同的神色,但都还积蓄在那里。季无念不打算太多理会,她顿了顿,垂下了眼睛。
月白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季无念跪在了自己身前。她的手被季无念牵引着、贴上了她的嘴唇。那对柔软在贴服之余发出诱惑,配着季小狐狸真诚而勾人的眼神。
“大人……”
没有动弹的大人被捕捉到了喉口的吞咽,季无念再往前贴上一些,成功得将大人逼得闭上了眼睛。
要面子的月白大人垂死挣扎,但扣在季无念腰间的手臂又暴露了什么。她冷淡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份忍耐,却还坚强得保有着几分理智,“这样挑弄他人,是不好的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‘挑弄’,”季无念在她耳边狡辩,“我是在请求……”
……她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说辞?
月白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心情的不对,某种冲动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。那里有一条绷紧了的线,正在因为季小狐狸的话语变得脆弱。
季小狐狸并不是想要受伤,她只是需要某种强烈的刺激。
这样的刺激最好是大人放肆的表现,以不再克制的本性倾诉她想要施加的束缚。
月白可以满足她,但月白怕她受不住。
季无念并不想躲,只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好像要拉开她与疼痛的距离。
季无念有一瞬间的恐慌,将大人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月白第一感觉是她害怕疼痛,但略微的松弛换来的却是愈发的紧绷。
她不想离开,她不想要疼痛离她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