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小混蛋。
月白心里骂了一句,嘴上和手上同时发力。血腥的味道漫上舌尖,某人应激的轻呼伴着忍耐而成的呜咽。她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止,后续还有为了弥补而深吸的长气。
这是大人施舍给她最后的适应,被这样诱惑的月白、实在没有照应她的心力。
第一次展露如此强硬的月白让人欣喜,季无念就算被狠狠压制,也只因为眼前人的沉静而感到欢欣。
大人没有与她说太多的话,似是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留下痕迹。
被舐咬的地方大概都留了牙印,被吸吮的小处也都落了花影。季无念在这样那样的刺痛里保持着时有时无的清醒,眼中的红光是长夜坠落的太阳。
她不知自己是如何睡去,只知道醒来时月白不在身边。记忆中的疼痛并没有留在身上,她撑起身体观察时,一切如常。
褪去的衣服只剩一件中衣挂着,季无念拨开了盖着的外衫,转头看到了外面的景象。
残阳中空流云水,夕红不乱苍天茫。
遥远的深处有鲜红映照不到的地方,那里的蓝色深沉、天远界苍。
季无念拢着中衣,走去了月白所在的方向。她的大人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,目向远方、安宁沉静。
季无念走过去拨开了她的手脚,坐到了她怀抱的中央。
月白任她,随她拉过自己的双手拢她。大人此时恢复了冷淡的模样,只是亲了亲她的头发,问,“好些了么?”
季无念转过头来,笑眯眯的,“非常好。”
“好”字说的有些兴奋,季小狐狸的眼睛里都在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