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笑着继续,下一片落在她的眉间。
月白看她,却见她点了浅白的琼片,又贴唇瓣。柔软的指尖陷入温暖,月白衔走了泛甜的轻薄……
“哎哟。”
季无念轻叫一声,却笑着没收回手。她等月白收了力才将指尖拿出,笑眯眯得对着她的眼睛,“怎么样?就说很麻烦了吧?”
“……”也不知她有什么好得意的,月白理都不想理她。
眼见着大人又闭上眼睛,季无念好笑得趴到她的身边。月白的脸很瘦,戳一下能进去的凹陷很浅。可季无念喜欢这份触感,乐此不疲的,“月白,你想要怎么样的婚礼?”
月白想了想,睁开眼睛,“特别的。”
不仅仅是作为“婚礼”的特别,还是在“婚礼”这个范畴中的特别。月白起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,不想输给季无念原来所有的经历……
“那你给我跳支舞吧?”
月白侧目,抖落了鼻尖上的花瓣。
季无念笑着将她脸上的白点移开,用指背的贴服换上更真的触感。
“花钿长绸,红衣骨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