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就找个由头、把凌洲的事强行摆到他们面前,叫无极没有借口、甚至理亏。正好他们咬的还是她多年前布下的饵,顺势引导一下、应该不会太难。
就是可惜了宋则身边那两个师弟,可能都还刚入仙门不久。一条憧憬的路还未走多远,就要被她截在此处了。
季无念唯一能为他们做的,便是以快剑了解,减少痛苦。而对于那宋则,她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。
那些肮脏和血腥的器具,应该还放在他的暗格里吧?名字应该也没有变,刨开肚子的叫“破水”,掏弄内脏的叫“揽柔”,还有专门勾进肋骨的……没记错的话、应该是叫“探空”。
也是有趣啊,刑具都有这么附庸风雅的名字。跟这个脑子有病的人一样,都盖了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,好像人模狗样、实际全是污泥。
宋则,你看着我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自己?
应该是有的吧,毕竟连季无念自己都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笑着的、恨着的、无谓着的……
“好看么?”
好看啊。
即便是戴着面具,季无念也知道自己是好看的。她的皮囊受着许多人的喜爱,想要拥有她的人可以付出很多的东西只为得到她。那是一种怎么样的霸道与占有,甚至都不需要来参考她本人的意见、也不需要去考虑她心中的所想所思。这些人要的就只是这副皮囊,任他们把玩、像个道具一样。
她自己、又何尝不是把自己当做道具呢?
不需感情、无谓疼痛,目的才是重要的,至于道具本身……拆解也好、破坏也罢,只是道具而已。
“喜欢么?”
身为道具,哪里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?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完成自己给自己的命令。以粉碎自己为代价、粉碎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