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氛围有一丝尴尬,但也有一点可爱。明明多年前相识的两个人,在外处理人际关系也各有各的得心应手,现在却像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一样,透露着一种好笑的青涩。
就在这样的状态下,时间好像就一分一秒地淌过去了。等快要到医院,沈清找到停车位,倒车入库,要取钥匙的那个刹那,沈清脑子里的那一根弦一下就被弹动了。她瞬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靠!
此活非彼活!
许意正解安全带。
沈清问她:“许意。”
许意抬头看她,啊了一声,说:“什么事?”
沈清认真地说:“我别的活也很不错。”
许意:“什么活?”
现在轮到一下没反应过来的人是许意了。
沈清叹了口气,凑过去,伸手帮许意按开了安全带,那带子僜地一声缩了回去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如一道惊雷。沈清的手碰了碰许意的手腕,她轻轻划了下,万分大胆地凑到许意的耳边,用气声说:“这个活。”她的舌尖舔了舔许意的耳垂,在听到许意没克制住下意识的声音之后,双目带笑,更过分地嘬了一口。
沈清放开她,许意还在车上。沈清绕了一圈走到许意所在的副驾驶位置的车窗那,敲了敲玻璃,暗示她起来,走了。女儿还在医院里等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