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许看着他虚弱到随时会倒下的样子沉重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墨枫异的胸口越来越痛,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刺痛,就像一双手从他的心里生长出来,想要突破他肺腑胸腔的束缚。
墨枫异缓缓跪在地上,只能勉强攀住裴知许,裴知许从来没见过唇色都发白的墨枫异,担心道:“您到底为什么会这样? ”
墨枫异摇摇头,只吩咐道:“从现在开始不要管我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个地方只要我不冲出去,就别进来”
“盟主! ”
墨枫异一把推开他自己滚到地上:“出去! ”
裴知许不得不听他的,只把墨枫异重新扶起来就出去关上了门。
墨枫异当然只能再从椅子上滚下来。
墨枫异撕扯着自己的衣服,大口大口地喘息,这种驱蛊中蛊的感觉就像那双手已经长到了他的喉管,紧紧掐住他,墨枫异简直窒息。
直到他双眼赤红到几乎渗血,那种被掐着脖子捏着心脏的痛苦也分毫没有减轻。
墨枫异从这边滚到另一边,撞破了一堆桌椅器具,裴知许和后珂在门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却不敢进门。
终于
墨枫异躺在地毯上看屋脊,他已经筋疲力尽到手指都动不了了,身上衣服外层已经被生生撕碎出几个大口子,墨枫异就这么红着眼睛看着屋脊,他的手指因为撕扯抓挠而渗血,整个人只有胸口起伏能证明他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