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摸到南辞眉头间紧锁的眉头,用手指揉着,试图将眉头揉开。
安洁一夜没有睡,一直在想着什么,摸着南辞的脸,摸到南辞额头的汗水,摸到南辞脸上梦到了什么时的不安。
安洁握着南辞的手,将头塞到被窝里,咬着嘴唇无声的哭着。她恨自己现在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。
听到南辞起来时的惊醒的声音,听到南辞对自己说的话。
安洁想不到自己笔中那个心狠手辣的南辞,为什么因为为自己杀了人而不安。
在南辞走出门的时候,安洁便下定决心了,她要离开这里,她不想再让南辞为自己杀人了,不想让南辞因为自己而不安了。
下定决心后,安洁凭着记忆穿好衣服走下床,摸索着走到门口。她只拿了自己的发带,除此之外她再没有什么东西了。南辞一般会在下午才回来,所以安洁不太担心南辞会现在回来。
她摸索着写了一封信,拿着毛笔颤颤巍巍的写着,因为手抖,写了好多次都没写好,安洁就写了好几次,才感觉自己写的东西南辞应该会认识。写完后安洁将纸条摸索着放在桌子上,算是对南辞的告别。
关上门前,安洁即使看不到也特意朝里面望了一眼。这里有她和南辞的味道。留恋了一会后,安洁才关上门。
摸着墙走下楼梯后,安洁摸到一颗大树的轮廓,果然和南辞说的一样,这个房子是盖在树上的,周围有一片草坪。安洁摸着树,感觉树应该很大,她很像看看这个房子是怎么样的,但,怕是没有机会了。
安洁在地上摸到一根树枝,因为手还是没有好,所以树枝拿在手中的时候抖得很厉害,不能捏的很紧,只能轻轻的拿着往前面探着路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,她不想去北神山,她怕季言清担心。安洁摸索了一个方向,因为安洁挺南辞说过,朝那里走就会有一片很大的森林,里面很危险。安洁不知道去哪里,只能去那。至少死的时候,不会找到尸体,不会让她们觉得自己已经死了,不会让她们太伤心。
安洁穿着一身黑衣,头发用红色的发带扎了起来。眼睛上蒙着黑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