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太理解:“海千说,重要的人有优先知情权。”
师父指着李桥问我:“所以她比较重要吗?”
这真是奇怪的问题:“对啊。”
他绕着可爱的李桥转圈,那打量的目光让女孩不知所措:“她是你徒弟吗?乖,叫师祖。过两天我给你送一套刻刀。”
我把挥着手解释不清的小姑娘拉到身后:“她是我朋友。”我都没这么好的待遇。我拜师那天师父就随手把他用的半新不旧的刻刀转手送我,他自己再去定做一套新的。
关键我本来是要拜圭寅大师为师,结果这人看上樱阿姨硬生生把我收做徒弟。也亏得父亲和樱阿姨感情是真的好。
他自己本身是有写本事可是在教人方面或许有种缺陷。我入门过后对我的指导少之又少,好在计算机的模仿能力是真的强大。
他唯一的功劳大概是教会了我对于“美”的认知。
可我还是有点的想揍他的。
我为了通过圭寅大师的入门测试准备了三个月之久。
我转头叮嘱李桥:“你最好别和他聊关于艺术……如果,你还想按时回学校。”
我是已经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,按部就班的做我该做的了。
师父眉尾微微下垂担忧的问我:“你还没收到徒弟吗?”
……到底是谁出国留学前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徒孙一定要是十项全能,起码能精通绘画,服装设计,软件建模,盆景,插花,茶道,舞蹈,书法最后入门前起码要交一万字中外艺术史小论文的?
而且有些东西我也教不了。
术业有专攻,下载了相关资料我确实能做出舞蹈里的动作,可我根本不能理解乐理和节拍,而让我写书法那根本就是灾难。我一个人造人,还能指望我写出什么惊为天人的字。用王奇的话来说就是标准的黑体。刻章还行,写书法就有些不上台面了。
师父爱好广泛而且恰巧学什么会什么,在艺术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