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文皱了皱眉,“把手机给我,我来接。”
顾可欣只好把手机给白曼文,“喂,我是白曼文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白曼文听对面讲述事情, 时不时看向她。
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她,心里有些没找落。
白曼文似乎已经了解清楚事情经过,“嗯,我知道了,但是下次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再来兴师问罪,那些海报是经过我这里贴出去的,不满意的话我会让她回收重画的,颜色?嗯,要求我明白了。”
白曼文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顾可欣。
“学姐……”顾可欣犹豫着开口。
“没事,我们先去把软件培训的海报收回来,她们看见诗歌朗诵比赛的海报颜色很丰富,觉得他们的海报太素了。”白曼文并没有多余的责问,只是冷静的安排补救措施。
顾可欣点头,“好的。”
“你把彩笔带着吧,等会直接在那边上色,这样来来回回浪费时间,你等会还有课吧?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顾可欣选了十多个个可能会用到的彩色马克笔放在包里。
她跟着白曼文前往张贴海报的地方。
白曼文看起来还有其他事情忙,途中又接了三个电话。
她发现白曼文的手机铃声居然和她一样是《新鸳鸯蝴蝶梦》。
两人终于到达张贴海报的走道,海报还好没出太大的问题。
那张软件培训的海报的确太素了一点,只用黑色马克笔画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的线稿,没有上色,在几张色彩斑斓的海报中显得过分单调。
这个作品说单调都算是委婉的批评,实际上这只能算得上一个半成品。
有路过的人都看着她们窃窃私语,也许是她与旁人格格不入的着装,也有可能是托白曼文的福,她的事也成为了闲谈中的乐趣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