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”
“还有。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个是怎么来的?你最好赶紧忘掉,以后都不许再说了。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不许再说了”
没等她说什么反驳质疑的话,五月就把手贴在了她的嘴巴上面,脸颊的红晕染开来,在双眸之间开成了娇艳的花,恭喜挑起眉头示意要她放开
“那你得保证,你以后。。。”
容不得她执着的念叨,恭喜送上自己被手掌包裹的嘴巴,小女孩的手抽离,脸上的笑明朗,得意,又紧绷。。
想到这里,恭喜还是会笑,那个她亲手报废的t恤,被她当做宝贝似地收起来,直到用这样的方式呈现,她这么的热爱生活,那双软软的手掌,总是会带给自己从没有过的惊喜,这样的女孩子,放到应如是的世界,该也会得到善待吧?
站在那个窗口,放学回到了冬令时间段,深秋的街道满是落叶,记得她第一次出现的美好和匆忙,记得她和自己第一次站在门口说话的慌张,记得她在下班之后遇到骁远的委屈,却还想着小朋友有没有失望的内疚,记得她每天会从楼下路过得样子,偶尔画着漂亮的妆,偶尔会散着头发,那应该是又赖床的一天吧?
一次又一次偷看又躲开,她买了新衣服,她暴瘦之后身材终于定格,穿起飞行员夹克有模有样,爱上炙热的颜色,她竟然也开始复制自己的面孔,做起了不爱笑的女孩子!
终于,那个小女孩走了又回,站在楼下悲伤地看着自己,她在责怪在撒泼也在等着。。终于她躲了起来
立冬那天班主任布置了手抄报的任务,因为腱鞘炎的缘故,她把作业交给了明明,只身一人开车去医院。
疼吗?医生明知故问,可是她却说还好,相比心里的疼,这个可以敷衍的痛又算得上什么?
这个流感盛传的节气,楼道里装满了面容憔悴的人,她似乎撞见那个熟悉的女孩,她早早的穿上了羽绒马甲,红色法兰绒的衬衫,映不出她的一丝好气色
“感冒了?”恍惚了很久,她才意识到,平川,好久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