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辞猛地睁开眼,直直地装进了一双盛满温情的黑眸。
冷江寻心疼地擦了擦霜辞额头细密的冷汗,“师尊做噩梦了吗?师尊别怕,我在这。”
霜辞心脏如鼓,闭眼靠在了她胸口处,轻轻吐了一口气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那个梦了,小时候无数次的循环着,最后都是那把剪刀刺穿了自己,没有人救她,没有人扯开她,她一次次地承受着,然后再醒来,从最初地惶恐到后来地平静。
时隔太久,原来……竟然会有人来救?!
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霜辞没忍住,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阿寻。”嗓音平静下暗涌波涛。
冷江寻紧紧地抱着她,“我在,师尊,别怕,只是梦而已。”
霜辞从她胸口抬起头,黑洞洞的眼终于有了几分光,她迟疑地亲了亲江寻的眼角,似乎确定了这个人是安全的,又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依旧没有攻击性,也没有伸出尖利的武器抓捕她,霜辞好像确定了,大着胆子将吻落在她锁骨,只有温暖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,似乎在鼓励,又似乎在给她勇气。
霜辞眼中的光越来越盛,吻在冷江寻的心脏处,她感知得到那个人疯狂的心跳,仿佛刚刚所有的平静都是假象,只有血液涌动处,才露出这个人的渴望。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。她露出獠牙,咬在了她的心脏,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,嘴里有滚体,她一下子安心了,终于确定下来,精疲力竭地睡了过去。
冷江寻微笑着,俯身将师尊嘴角的血舔掉,随意地用袖子把胸口的伤擦了擦,抱着她也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