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筝刚刚提了一个建议,但我未曾立即采纳,究竟该如何实行,还得与各位将领商量,做好部署,并非须臾能够完成。”
顿了顿,柴远道叹口气,“但现在军中有敌方眼线,在此人被揪出来之前,我们所有的部署都是窗户纸,经不起任何推敲。”
“我先带人去小阮说得地方看看。”赵琳琅刚回来没多久,身上还残留着火焰的味道,热烈又沉闷,她脚跟尚未站稳,又要出去了。
就这么一位毫无嫌疑的将军,除了往死里用,柴远道也毫无办法。
他欲言又止,最终只叮嘱了一句,“路上小心,早点回来。”
而后,柴远道又招了招手,示意柴筝和阮临霜跟自己来,去私帐内说话。
柴远道的私帐距离主帐并不远,彼此只隔了五六米,在外未曾逗留多久,便重新进了相对隐秘的区域。
主帅休息的营帐守卫森严,柴远道又嘱咐保持距离,不要离得太近,为里头说话留下适当的空间。
柴筝习以为常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角落里,而阮临霜仍然站着,就站在柴筝的身边。
柴筝压低了声音正问她,“你是怎么说服那位斥候的?我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死人脸,还以为你这一去就是被软禁的命,得靠我施救呢。”
“张叔不过履行职责,当我能证明自己对战局有利时,他自然不会刻意为难。”
阮临霜将手贴在柴筝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