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筝当机立断,“你们四个拆了炮筒,带最重要的部分先回去……我跟小阮再回营地一趟。”
她现在有三个问题亟待解决,一是戴朝仇,二是铁矿山,三是绑架小阮的原因。
“可是……”王碗原本想说“我们刚刚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敌军必然严阵以待,你们这时候回去简直狼入虎口”,然而目光落在柴筝的脸上,他说出口的就成了,“得令!”
等王碗带人都撤走了,阮临霜才忽然一翻手捏上了柴筝的右腕。
脉搏缓且微弱,柴筝也没动,她现在只要有任何不轨,都能被打成“欲盖弥彰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远处搜查的动静在逐渐靠拢,柴筝才轻轻发出一声,“小阮,你这医术……是不是不行啊?”
阮临霜抬起双眼幽幽地看着柴筝,“你知道这毒叫什么吗?”
柴筝紧张地摇了摇头。
“长忧。”阮临霜看起来有些担心,“这种毒我在书上经常看见,但真正的记载却不多。”
一种经常看见却记载不多的毒?
柴筝跟着眨了眨眼睛,“很严重吗?”
“书上常提,是因为此毒流传广泛,每年都会有好几例,记载不多,是因为毒性过于蹊跷,无从观察记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