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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年年摇头,“主人没有出卖你们,他只是跟殷岁打了个赌。”

殷岁是伤佩庸的罪魁祸首,佩年年原本就恨他恨得牙痒痒,巴不得殷岁多吃点亏,能栽在别人手上就更好了,因此阮临霜这么一逼,她就轻易地吐露了实情。

“什么样的赌?”阮临霜又问。

佩年年的目光飞快的从柴筝脸上划过去,“赌的是柴小将军……”

这场赌博很有意思,佩年年看不出其中曲直,但参与赌博的双方肯定是心照不宣。

殷岁这方面肯定是希望贤夷能够抽身而退,贤夷代表的是江湖势力,江湖势力分散,朝廷想追究太难了,并且殷岁自认在整个漠北横行无忌,只要元巳不参与这件事。

贤夷最好的选择是作壁上观,只有这样才能既保存实力,并且两方都不得罪……赵谦此时还身为大靖的帝王,而这些年贤夷却也亲眼见证柴筝与阮临霜从一无所有到一呼百应。

这场博弈会因为双方的任何决定而失去平衡,变数太大了,贤夷若想倚仗大靖复国,最好就是全程中立,只在最后一刻为胜利者锦上添花。

殷岁与贤夷拿柴筝做赌,必然是在柴筝身上动了手脚……

刹那之间阮临霜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。

她轻轻拍了拍柴筝的肩膀,“走吧,去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陷阱。”

柴筝往手掌心呵了口气又搓了搓,她不介意成为别人赌博的工具,柴筝只介意赢得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