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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”阮临霜继续写,“我会说的。”

她两之间的交流畅通无阻,但手心里写字这种方式并不适合所有瞎且聋的人,若不是柴筝对阮临霜足够了解,包括她的字形,否则会以为这是单纯的鬼画符。

阮临霜一诺千金,柴筝这才松了口气。

柴家的长公子在门外将这些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,直到阮临霜从房间中出来,并将身后的门关上阻隔了声音,柴霁才道,“你……不是与当今太子有婚约吗?”

“我与太子的婚约是圣上做主,太子与我都未曾同意。”阮临霜简直大逆不道。

但她的表情却又理所当然,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件“应当如此”的事,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在阮临霜的眼中都不如“自己同意”。

寻常人自是要嘲讽阮临霜这般无来由的“非圣贤之举”,但柴霁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“你要是真的情愿与我家小筝在一起,怕是以后不能太穷,连桂花糕都要吃长安城里最好的,其它更不能亏待了。”

到底是未来的户部尚书,柴霁跟章大夫一样,都掉进钱眼里了,这两人相遇,应当如知己相逢,有话要说。

跟着阮临霜来柴国公府的人已经全部安顿下来,章行钟带着小徒弟住在客院,顾恨生就在隔壁。

虽然是客院,但里面各有两到三个房间,出门就是山水造景,不仅漂亮,还令人心旷神怡,赵琳琅差人来请他们几位时,章行钟正拉着顾恨生鉴赏池塘里的几条鱼。

前厅门窗紧闭,赵琳琅面色凝重的坐在主位,柴远道不在时,不仅家中大小事,就连长安城里有哪位贵客上门,都是长公主接见,但如此严肃还是首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