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姑娘开口接了句,身上玉牌篆刻的是“思萼”二字。

萼,雩,霁。

庄清流简直快要不认识这三个字。

这梅家人都是怎么了,起名字怎么这样?生怕别人分得清吗?

她从那几人的玉牌上转开视线,才抬眼道:“我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了,可那不是树成精了——是山祟。”

第3章

“山祟?那是什么?”梅思雩问,“难不成不是树成精,是山自己成精了?”

“说对了,正是。”庄清流看向他,“天地有灵气,万物都可能得到造化,这并不奇怪。”她伸手一指,“我能成精,山能成精,一条船也可以成精。”

这些东西虽然并不容易亲眼所见,但仙门的弟子多少有所耳闻过,所以并不难接受。

梅思霁思考了一下,认真问:“那你如何肯定是山祟,而确定排除是树成精?”

“很简单。”庄清流挑了下眉,“一是树成精并不会在原地吃人,花草树木要直接靠吃人就能维持所需,它们还扎根在土里做什么?”她手指一拐,指向自己,“比如我,成了精是可以自由走动的。

“而第二,树本身并不吃人,尤其不吃骨头渣,因为消化不了,只能转而从土里汲取养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