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流却拉住它,放到地上,温柔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一般的名剑都有威名在外,梅花阑这把剑却不知来历,她刚才看过了,剑身上也未篆名。

长剑自己立在船板上,身姿活泼地扭了扭,在地上写了两个字“盏灯”。

盏灯?

庄清流眼皮儿一垂,这什么鬼名字,怪难听的。

而且,她抬眼看了剑尖一眼,刻意未曾避讳梅花阑:“灯倒确实挺像个灯的,可你不是叫浮灯吗?”

梅花阑果然似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,并没说话。

庄清流便擅做主张地强行改名道:“浮灯比盏灯可好听太多了,你就从今天开始改名好不好?以后叫浮灯。”

灵剑似乎犹豫了一下,剑尖在“盏灯”两个字上跳过后,凌空飞向梅花阑,又亲了亲她的脸,只是比亲庄清流时小心乖巧了许多。

怎么这么可爱,庄清流忍俊不禁:“这个呢,在我们那里,改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,我一年能给自己取十个。”

梅花阑微微看了她一眼,将剑从脸上拽下来,接着,庄清流就见剑身上慢慢地自己篆出了“浮灯”两个古字。

正好这时,梅思霁处置好了杉林之事,上船问道梅花阑:“端烛君,走哪条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