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没有确切的说法。”梅笑寒略微沉吟了一下,严谨道,“子嗣之事,本就无定数,且甚为私密,裴家子嗣历代多为单传,外界也多有好奇者猜测,据我分析和了解,有两点可一听——一是传言裴家祖传的功法有所缺陷,修为越强,自身有一部分会随之受损,所以生出的孩子天生伴有弱症,极难养活,多数都会夭折。”

“??”庄清流忍不住问,“这虽然不算什么邪术,但外界既然都有所猜测了,裴家人必然也清楚,为何不舍弃?”

梅笑寒声音平静道:“谈何容易,仙门百家,各有所长,裴家家大业大,贸然舍弃祖传的功法,家业是必然守不住的,到时的变故和所牵涉者会众多。”

“好。”庄清流理解,转而干脆点头问,“那第二点……”

她还没问完,面前的燃着灵光的符箓忽然呲啦一声,紧接着冒出股白烟……灭了。

这玩意竟然还是有时间或者灵力限制的,烧完了就没有了!

庄清流诧异地低头看了眼船板上落下的白灰,梅花阑的声音就随之响在了耳边:“可以再燃一张。”

她说着就要去拿,庄清流抬手拉住她的袖子:“不了不了,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灭了就算了,我心里有点数了。”

这时,她们的船慢悠悠穿过水门,进入了宽阔的河道渡口。眼前豁然亮了起来,耳边的各种叫卖声也开始此起彼伏。

庄清流抬起头,立即叠起卷轴往梅思霁手上随便一塞,自己踩到船头冲两岸的箩筐来回看:“梅畔?梅畔!你快过来,这筐里卖的是什么东西?水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