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。”梅花阑道,“先去裴府看看。”

说起来这里驻守的裴府已经被大火烧了二十年有余了,被接到本家仙府的裴煊可能是不愿触景生情,其余的人也自然不敢插手去管,所以被烧毁的裴府一直没有人去动,听说还原模原样地塌在原地。

梅思霁忍不住边走边转头问:“所以这件事到底跟这个裴府有什么关系?去那里就能找到线索吗?”

“是啊,去那里就能找到线索吗?”庄清流慢条斯理地接道,“这个自然不能说一定,但我问你,此事是不是几乎毫无头绪?”

梅思霁点头:“是啊。”

“好。”庄清流认真忽悠她,“这种事你以后肯定还会遇到许多,所以你只需要记得,如果一件事实在理不清楚线索和动机的时候,那就只能先从即得利益往回倒推。”

梅思霁难得见她竟然这么正经,不由脱口问:“什么是即得利益?”

“唔……是我们成精的都这么瞎说。”庄清流含糊道,“我只问你,如果裴氏失踪了少宗主或宗主,谁会受益?”

梅思霁不假思索:“那自然一是其余仙门,二是裴氏旁支。”

“好,那也就是说一可能是仙门百家所为,二可能是裴氏旁支所为,这两点最明显和最好查明的,暂且不表。”庄清流盯着她道,“但你还漏了一个最不显眼的三。”

梅思霁立马问:“什么三?”

庄清流却忽然一眨眼:“自己想。”

梅思霁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