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流:“……”
“?”
梅花阑等在桌前,大概是看她昨天喜欢那个小煎包,所以动作一模一样地又推过来了一小碟,浑身上下大有一种“任你做卷作妖,我自千篇一律”的佛陀气。
臭无赖!
她拉的时候可能根本不费事,伸手一摆就行了,但庄清流烫起来是越燎越短,再作下去就要变成大妈卷,泰迪卷,和非洲姐妹的头皮卷了。
这世上果然只有大佬才可以为所欲为,果然是大佬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庄清流瞪了梅花阑一眼,心平气和地决定不计较头这种事了,拉直就拉直吧……不过说到头,她忽然想起来地吃着煎包问道:“你之前说过那个费公子跟我有点渊源,有什么渊源?”
梅花阑思考了一下,才剥着蛋壳简洁道:“他不是人。”
“??”为什么忽然骂人?庄清流诡异地低眼,看了会儿她用细长白皙的五指剥蛋,才忽然反应过来,瞬间抬眼,“他不是人?!你意思是说,他也是什么成的精?”
可天地灵气开始枯竭溃散之后,能成精者必然灵性逼人,就像她,自从过来后就隐隐有所感觉,虽然一直尽量不动声色,而且第一时间就在梅家的藏书阁学了隐匿之法,可之后但凡试过的花草树木,几乎全部能跟她通灵,有些还经常自己主动卖萌勾搭,那些莲花更是见她就开。
换句话说,就是灵性会自然往出溢,不是能随手拈来用的那种灵气,是跟血脉一样流动的东西。
而那日那个费公子,恕他直言,一眼就能看出来资质十分普通,而且以她难以名状的直觉,恐怕才刚刚结灵丹。